原作者:阿蘆、翎雲
標題:酒就是那萬惡的根源(笑)
配對:范x暉
場景:暉侍(修葉蘭)的房間
適合年齡:請自認心靈成熟(超過十八)或著符合腐男腐女資格者再看,小朋友看了有助腐資格成長並激增能讓父母抓狂的元素(這什麼說明#
【本篇不代表任何立場也純屬惡搞】(你#
文章修改完成時間:2012/10/22 03:24 AM
某日,范統跟修葉蘭各自以東西方城代表的身分去跟某誰誰誰應酬。結果就在修葉蘭的加油添火、雪上加霜的和對方合作,不斷的灌范統酒下終於導致范統被灌得爛醉什麼的……
──然後,修葉蘭也只好不得以的靠自己將范統搬回他的房間……
其實這是他的一點小小私心,誰叫每當自己跟范統湊在一起做事時,隔沒多久便總是會有別人前來打擾他們呢?比如說,最常來干擾他們兩人世界的就是那個恩格……咳嗯。
是誰就不用多說了,大家心裡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但是,現在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變成眼前這種狀況?記得自己剛剛只是難得正經的想幫范統洗個澡然後換衣服睡覺而已,但卻沒想到才剛把范統從床上扛起想往浴室走就被……
修葉蘭有些傻楞的盯著眼前意識不清的范統,眼前早已醉醺醺的他正努力的將眼神聚焦,似乎極力想看清楚被他給壓在牆上的自己。
迷濛的紫色眼瞳在努力的聚焦之中終於對上了修葉蘭那清澈的天藍雙眼,因不勝酒力而混亂不已的思緒讓范統想都沒想的直接吻了還再發愣的修葉蘭……有些粗暴又帶著占有慾的吻明顯表示著此時他的渴望。
「呃……范、范統?」在修葉蘭發現對方的舉動而終於從發愣中回神後,明明慌亂得想推開眼前因 喝得爛醉又強吻自己的范統,卻不知這種反抗只是讓范統更加瘋狂的吸吮自己的唇。
沒有回應修葉蘭驚慌的問語,范統只是將吻從他的唇緩緩往下移動開始輕舔著他的喉結,又再啃咬著對方保養得當的身體……只是對方殊不知現在他腦中的景象究竟是如何。
修葉蘭被昔日好友突如其來如此驚人的舉動嚇到只能夠顫抖的默默接受,項頸被啃咬得酥麻感傳遍全身,衣服的扣子也在不知不覺被對方解開。
因為酒精的緣故讓范統的體溫比平時高了許多,溫熱的手在碰上修葉蘭有些冰冷的身軀上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你等、等一下啊?范統!」
修葉蘭慌張的想要趕緊去除自己目前的窘境,但是現在他的腦袋裡卻是完全成了一片空白。平日裡經常調戲或著玩弄范統的自己在現下的狀況裡早已消失無蹤,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或怎麼辦。
范統完全不理會並毫無忌憚的舔拭修葉蘭的胸膛,現在的他大膽的另人無法接受,跟平常畏畏縮縮總是喜歡和平解決的他比起來,現在簡直是判若兩人。
昏昏沉沉的范統雖然迷糊但眼神卻相當認真的注視著他現在的模樣,內心某處猛然湧動出某種莫名的情感……他突然非常的想要把對方佔有,就這麼成為他的人。
當范統的手游移到腰部時,修葉蘭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大概已經連耳根都紅透了。畢竟被喜歡的男人這樣觸碰,算一算其實說到底還是第一次。披風被能稱上粗暴的方式扯下,連衣服也在恍神時被脫了一半,修葉蘭的性器在范統稍嫌粗魯的愛撫下硬挺起來。
看著范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修葉蘭完全不知道對方現在到底在想什麼或是根本什麼都沒想,只知道自己雖然畏懼著這樣未知的情景但卻也期待著。放在范統胸膛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移動,勾住了對方的頸項。情慾被挑起的他輕輕咬了下范統的耳垂,對方突然顫抖的動作讓他輕笑了下。
「……!」被修葉蘭突然的襲擊給反將一軍的范統終於是清醒了一半……但也只是一半,感覺到對方攀住自己之後,就將原本還在別處游移的手伸到對方雙腿間,試探未被開發的後庭。
修葉蘭開心的時間沒多久就因為對方的舉動而開始驚恐了,雖然范統在其他人的耀眼光芒下實在是變得極為平凡,但其實他的力氣算是頗大。一個出手壓倒就將他完全壓制住,讓處於不利的他根本無法反抗。後穴被侵入的感覺讓他想叫出聲卻又拚命忍著。
但這壓抑住的呻吟聲卻反而更引起范統的興致。
范統抬起修葉蘭的雙腿跨到自己肩上後便更賣力的啃食身下人的肩頸,鎖骨上印下的一個個清晰的吻痕讓修葉蘭默默決定了這幾天衣領的高度。他急躁的扯掉修葉蘭麻煩又礙事的褲子後,范統正式開發起修葉蘭細緻的菊穴。
不滿於一節手指的深度,他往更加深處的地方探去。濕潤的液體隨著手指的抽插慢慢增多,細細的呻吟聲以及迷淫的水聲讓空氣中彌漫著色情的感覺。
「哈啊、啊……嗯……」就算有刻意壓抑,但細碎的呻吟聲還是不小心從口中釋出。沒多久的工夫後庭容納的手指數已經進展到兩根,修葉蘭硬挺的性器也從頂端流出一顆顆的水珠,可愛的顫抖著。
渴望著能夠得到更多刺激的他用著脫力的手輕撫著自己的下體,但是卻被范統突然再插進一根手指的舉動給打斷了。「嗯……等、等等……」眼淚無法控制的流出,強烈的快感衝擊讓前端硬的升疼。等到微微適應之後,他用手套弄著下方,呻吟聲也漸漸的無法控制。
「啊、唔啊、啊……范、范統……!」隨著不斷攀升的快感,很快的修葉蘭便在范統的手中釋放。解放過一次的他雖然已經感到有些疲憊,卻又還沒感到滿足般繼續攀著范桶的頸項。但是當對方的性器準被侵略自己的菊穴時,修夜蘭終究是略感驚恐。
雖然方才手指的抽插已經讓後穴放鬆了許多,但是范統將硬挺的分身侵入的時候還是讓他略感不適,「哈啊……」流瀉而出的聲音很是曖昧。
發現身下人的反應,范統稍稍停止了侵入的動作,等到修葉蘭的眉頭舒展了些時他又動了動下身,前後的挺進帶來了衝擊性的快感。
「啊、啊!等、唔嗯……!」方才拼命忍住的呻吟瞬間傾瀉而出,後庭被磨擦的快感讓修葉蘭差點失去理智。忙著抽插下身的范統也沒讓嘴閒著,輕輕的舔咬修葉蘭的乳尖讓修葉蘭難得羞恥的用手遮住臉部。
「住、住手--」好不容易他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卻很快的又被他自己的呻吟聲給蓋過,「哈阿、嗯……」雖然理智上半推半就的抗拒著,身體卻又本能的扭動腰隻去配合對方的律動。撕裂般的快感不斷傳來,讓他的理智就要這樣碎去。
強烈的快感襲來逼出了修葉蘭的眼淚,他從來沒想過印象中沒哭過的自己居然會是以這種哭法哭出來。抽插的動作持續到某個瞬間,范統也在快感的衝擊下解放在修葉蘭體內,感受到熱流灌進後庭的他也在一陣呻吟後再次釋放。
范統淺淺的喘息聲傳來,他抽出下方的硬挺後又吻向修葉蘭的唇,掠奪似的用舌撬開他的牙齒吮著他的下唇。舌頭滑過口腔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意識漸漸矇矓起來……
等到修葉蘭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了。
「呃?暉、暉侍?你怎麼有穿多點褲子!」范統慌張的從床上彈起,發現對方已經變回原本那個熟悉的范統,修葉蘭頓時覺得有些慶幸又……可惜。他故意朝著范統露出了燦笑,對著驚慌不已的對方笑道,「吶、親愛的范統──都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你一定要負責哦!」
「負、負責?什麼?」范統的表情已是從驚慌變成驚恐,解讀他內心的慘叫對於已經完全明瞭他的修葉蘭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他掀開棉被指了指對方昨日所造成的慘狀,「你還說呢?你看你昨晚做得這麼激烈,還讓我直接昏了過去呢!」
「什什什什什、什麼?」錯愕到口吃的范統嘴巴張大到極限,仔細打量一秒後開始抱頭狂吼,「這、這怎麼不可能!你說的一定是真的、這根本就是完全可能的事情啊啊啊──」
「放棄吧,老公。」雖然拋了個安慰的眼神當作安慰,但是修葉蘭的眼裡深處卻是笑著的,「什麼老婆啊啊啊你給我來活吧──」看了修葉蘭的反應,顯然只是讓范統更加狂怒。
「嚴格來說其實新生居民原本就算是死人呀、范統。」
「你給我開下你的嘴!」
「咦、怎麼這樣啊老公──」
「閉嘴啊啊啊──」
嗯、以後乾脆多灌范統一些酒吧?偶爾這樣好像很不錯。
看著發狂中的范統,修葉蘭笑著如此想著。
